
一海之隔的香港在兩年之後開展了其後知後覺的抗疫工作。儘管中國駐香港政府的抗疫政策中乏善可陳,沒有吸取世界各地的抗疫經驗,但是我從新加坡經驗中,看到未來香港政府對箝制香港人的自由的手段。因此,本文旨在以新加坡的案例,指出香港政府所可能採取的一些措施和影響。

同理心一詞,起源自西方,英文是 「em(感人)」「pathy(所感)」。我喜歡這個概念,因為它和「多元」和「向善」基本上是雙生的。有需要感人所感,也就是承認人所感不同。承認和嘗試理解這種不同,就是「多元」的基礎;面對多元不嘗試消滅和打壓,本身就是一種善。

2019 的香港,需要承認,需要記念。我們自己要記念,也要看見其他人記念。看見了,就知道,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在此,我希望提出四個節日。各地港人一同過節,就一同記念香港。

「世界觀」在三千多年間歷經鉅變,這詞最確切的翻譯源自德文 “Weltanschauung”,意思並不侷限於對世界的概念,更重要是指對世界的一種態度 ...

人是一種自然會思考 What if(假如)的動物,特別適用於作錯決定和開始後悔之時,無法理解為何目前如是,於是猜想所謂平行時空的另一個可能結果。 ... 其實歸根究柢,就是其建構民族主義的其中一個手段:「架空歷史」以取得統治的正當性。

The red flags had been right in front of our noses – history and the recent records of Russian military intervention portended the looming risks of war and another nuclear crisis. This game of chicken may be more dangerous than before, happening in an era with mature nuclear missile technologies right under the wrong hands.

這個時勢,在西方民主世界談帝國世界觀,鐵定會被身上掛着烏克蘭國旗的人圍毆,死無全屍亦沒人可憐。 ... 但也正因為帝國主義帶來這麼多的恐懼與懷疑,才更加值得被討論。

在春暖花開的星期天,那本應是許多家庭休假聚會的好日子,網絡和媒體卻不間斷地傳來一節又一節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消息。

作者採訪功力深厚,本書堪稱是至今最能完整描述貿易戰原委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