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些香港人較少留意到的國家,其實亦有一班熱心的手足在默默繼續他們 2019 年開始的工作。
到底香港人是如何在沒完沒了的左與右的政治爭拗中,繼續合作,在當地社會發揮影響力?

若果老牌海外香港組織是一段婚姻——長久、穩定、各人熟知大家的「 身位 」——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那麼一眾於反送中浪潮之後於北美誕生的學生組織更像是「 拍散拖 」。

我們如何能夠把各地港人的聲音整合,從而能夠在國際上把全球港人的訴求說明清楚?

我們去連結其他民主運動,是為了達到什麼目標?

隨著越來越多香港人到了海外,如何把我們的共同體凝聚下去,既是挑戰,也是使命。

要做到真正的尊重,其實不應停留於去留問題的表面,而是從根本理解他人的想法。

那反送中運動出現的短暫結合,其實是依靠一些犧牲和傷痛組成的創傷來維持那份群體的共同感覺。或許,我們不知道何時會再有那一種結合。但知道自己所看見的世界是有限的,還有承認群體無法一致的複雜性,也許讓我們在黑暗中有一點亮光:總會有一天,人是可以不必計較以往的矛盾,再走在一起。但在這之前,人必須花費許多力氣維繫那非常脆弱的聯繫。

筆者不會爭論現今香港有沒有空間抗爭,但須強調海外空間之大可以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