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論去或留,我認為都要有將香港人呢個身份傳承至下一代嘅準備。參與抗爭,就應該知道必定有成功或失敗,成功當然可以係香港延續身份,失敗就要係外國傳承落去,用任何方法都要做得到,先至係真正永續香港人嘅抗爭運動。
光復香港不是夢,是意志,是傳承。

本土與海外港人一直未能妥善梳理兩者的定位問題,而面對本地及海外議題,本土與海外港人亦不時有所分歧。若果我們要超越情緒泛濫、互扣帽子的爭論,就必須細仔思考如何壯大港人海外社群,並投入有效的倡議工作。

無論是在本土還是海外,很多不知名而具戰鬥力的獨立個體或小群體都在積極運作,只不過,時日還十分短淺,他們的工作,特別是原創性的,困難特別多,一時之間還沒有很多具體成果可以看到而已。然而,關鍵的問題是,這些有自發性和原創性的獨立戰工群,到底是屬於海外翼的少數還是多數。這點現在尚不得而知。我們沒有理由悲觀,卻有龐大的道德壓力推動我們思考、奮鬥。

在理性的承諾終至破滅,和認識此世界運作方式終有侷限之時,港人為了超越虛無,唯有再度流放自己。

親身經歷過抗爭的流亡者,本身就是一個又一個從不同角度盛載抗爭歷史的容器,我們的存在本來就具有承傳歷史的能力及責任。

「 移民 」近來成為自私自利、遺棄手足、放棄香港的代名詞。 19 年的運動和國安法實施的背景下,移民成為很多人的選擇,同時亦引起很多關於「 移民是否就等於放棄香港」的討論。不過,香港人的去或留,是否單單可以用政治原因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