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體制除了顯現於公共層面,最終也必須和本地抗爭接合,形成一個∞的循環。一班又一班火車把握最後時機,帶著逃難者撤離納粹德國,免於被殘殺的命運;一個又一個的反抗者,堅持在淪陷的土地負隅頑抗,面對死亡和重生的可能。歷史上的去與留故事,是如此簡單截然,卻又沉重無比。

「 移民 」近來成為自私自利、遺棄手足、放棄香港的代名詞。 19 年的運動和國安法實施的背景下,移民成為很多人的選擇,同時亦引起很多關於「 移民是否就等於放棄香港」的討論。不過,香港人的去或留,是否單單可以用政治原因去解釋?

焦慮無法停歇,那就疏導,往創作的部份那裡不斷流去。而創作的時刻是當下,我們就凝住日常,傳往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