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頂·中國

在不少人眼中，中國這些年一直都是貼著天花板飛行，高而且可攀，於是他們都緊緊攀附這利維坦，假裝自己不是利維坦的食物。當然，他們也看不到，一個東西到頂的時候，也就離沒頂差不遠了。

這些照片攝於大疫前夕的中國，雖然迄今只有三年多，這些孤獨的場景已經恍如隔世，只有對沒頂下沉的恐懼依舊，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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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詳看《如水》第九期）